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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 颤栗不已  

2011-11-27 15:54: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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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11月26日,星期六,清晨的阳光非常好,虽是冬日但气息温暖如春,与人相见自然评价一下天气,呵呵不冷之类的算是问候吧!远戴了帽子,穿了波士顿羽绒背心,似乎穿得多了一点。然而上午九点过后,室外阳光一点没变,但骨子里却又冒出阵阵的冷气。于是将落地格力空调打开进行制暖工作。
          午间阳光更睛暖,远脱去衬衫和背心,帽子也未戴就去普泽大药房。他骑车的速度并不快,风也不算大。买了一点中药,远就去古墓大厦。阳光西斜,远觉得了寒气的侵袭。黄昏时分,远开始颤栗,于是胡乱借了件衣裳裹上,立即就不冷了。但吃晚饭时,他把那件别人的脏衣裳脱掉了,也许对食物而言,不卫生。
        远回到家时,被寒凉深深困挠,浑身没力,洗漱后早早就寝。但醒来时是被冻醒的。他感到心胸中如火如荼。地面似乎打晃,视觉中的灯光色彩泛黄。如此睡下去还是被冻醒了。其实夜并非真正的零度以下,滴水成冰般寒冷。远晓得病来如山倒。既然冷就加被子。已经很厚很重了。内火不见消减,脑子里闪现的是工作的场景。察颜观色,如何应对顾客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头仿佛受着针刺。
        冬夜     颤栗不已。
         几乎每隔一个小时,远就要下床一次,路过客厅时打量一次日本产的电子钟。夜还是很黑,黎明今夜太难出现了。远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他的双腿开始缺乏力量。人有病天知否?世间知已唯吾与汝。这样一句伟人的词又涌上远的心头。他就弄不懂了,为什么象夏日的天气,身体居然如纸般脆弱。
      远本身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青年,一旦遭遇高烧折磨更对世事 心灰意懒。今夜魂归何处?远辗转反侧无所失从。
      下一天,终于天光大亮,而远连起床的力气都运不上来,只能眼巴巴地看阳光透进窗台,穿过指缝,然后又悄悄地流走。好在二十七日是星期天。不然纪律让远情何以为堪?
       久卧者思立,纵然少气力起床,但远还是硬撑起来。一夜的颤栗仿佛街头上寒风中的树,远面黄露显菜色。气息更加温暖,上苍要给人们重回春天的错觉然后特降冷空气打人们一个措手不及,于是医院人满为患。人民医院大量地流进人民币。不管大病小病都是抽血、胸透、化验大小便,然后开出药挂水。西医也跟装有流水线的工厂仿佛。西方人能将复杂的东西变简单,而古老的东方国度却总是把简单的事情变得无比复杂。婚丧嫁娶、望闻问切、歌功颂德无一不充塞着繁文缛节。让人讨厌得头皮发麻。
    远不思茶饭百无聊赖,裹了厚厚的衣服踯躅于河边。马佐里前门的河边有人垂钓。鱼也识人,战绩不俗的小伙子自鸣得意,他说有人一上午也未有斩获,而他半个小时内就钓到八条。远不敢靠近河边。如今的河垛河建了陡峭的河岩。远担心被一阵狂风吹入河中。毕竟远尚未到自沉汩罗之时。也许只是生命中的又一次风寒病而已。但是威慑力不小。远感觉从心灵到肉体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可能将来某一天的冬夜,远会身染沉疴或者被毒气熏晕。有个几次这样的经历,气味真难闻,卧室中充满了挥之不去。远不知道这种气味从哪里而来。前天远接待了一位来自东台开发区工厂的工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远想起了那家工厂烟囱的壮观就赞道:你们厂烟囱的冲天白烟真漂亮了。工人说有毒。白色的烟毒素少些,黄色的毒更大。远闻言怔忡无语。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然而当身心有恙骤然袭来时,远只感到人生不过似一片秋冬从枝头飘落下的枯败黄叶。
      夕阳又在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远不知道明天将如何?他感到自己的渺小。想去洗澡但深感步履维艰。等待吧!等待也是解决纷乱的一大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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