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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台工行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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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却是这样走过来的——我和我的老师们  

2011-12-03 10:48: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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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亲戚家的儿子老问我算术题目。可我不会用算术方法解决应用题目,尽管才小学三年级。我能解出答案,但却用的的代数解法。这对于孩子是没有帮助的,因为老师不会承认。在孩子的心目中,老师的话就是真理、圣旨。我惭愧不已。细想起来,我在上小学校时是个出了名的差学生。算术式子题目还是可以勉强做一做的,但那些工程问题、路程问题、水流问题之类的题目则如天书一般,无从下手。也许对老师而言也不甚了了,孩子不想学,老师也不想教。上世纪七十年代学习不重要,凭一双勤劳的手就能上大学、交白卷也能上大学、挑大粪的也能上大学、并且鼓励学生写老师的大字报。教育的鼻祖死了二千多年还被揪出来猛批。儒家的神童诗被批。反正一句话,传统的东西很少有不被批的,那一代人就好象横空出世的人,高喊人定胜天顶天立地英勇无畏,个个似参孙安泰出世。我的小学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懵懵懂懂度过的。算术学得不好,语文也学得不好,写日记全部抄袭雷锋王杰的。
     初中两年依然延袭的从前,七七——七八两年,情况好象更糟糕。代数、平面几何、三角函数依然不知所云。大杰老师将我的数学书收缴半年才归还,我也不索要。反正书上内容无非就是一点尺量之类的,他讲的是自制的教案。有一次小测验,我在班上倒数第二名。那时候,无锡籍贯的周大杰数学教员对我是不正眼想向的。语文教员陈玉兰,一个苏大的工农兵大学生,兼教政治。她的政治课不教哲学、不教政治经济学、不讲科学社会主义原理和社会发展简史,她讲政治方式简单,手捧一张《人民日报》或《光明日报》扯皮一下大好形势捱到下课的玲声便万事大吉,如此以致于两年后参加全东台中考,我和同学们不知道政治为何物。这样的教员语文也教得味同嚼腊。倒是教导主任吕建华的语文课妙趣横生,让学生对古老的中华文化引发起诸多遐想。
     说实在的人的天赋很重要,一旦出生,上帝就已经为其打上了从业的烙印。陈玉兰原是教小学一年级的,作为工农兵学员保荐去上大学,于是教初中,事实上多个文凭换了个马甲并不代表人就脱胎换骨,水平没长进,误人子弟。而吕建华一开始就是初中语文教员出身,有真才实学,拿得起放得下,非常棒。
     我没有上得到东台中学,却要奔走七里路去上东台师范附属中学。连晚自习,一天六趟,每次都要经过地方国营企业东台造纸厂。那时候没有环保概念。其实造纸厂是超大型污染企业。经常七里七街上弥漫着如屁一样的臭味,那是造纸厂的杰作。东关桥下一条大河被搞成酱紫色,平滑如镜,死水不起一点涟漪。在幼时的印象中,那是东台一道绝对的风景。
     附中是母里师范的旧址。清朝状元张骞为报答家乡所建。不设围墙而用蜿蜒的护校河。进大门需过拱桥。杨柳依依,花香鸟语,很风雅,我很喜欢。遗憾的是锁壳式教室陈旧光线不好,这是直接导致了我后来视力急骤下降的原因。
    高考恢复两年了,高音喇叭中《我们是八十年代新一辈》唱得惊天动地,把被四人帮担误的时间夺回来成了当时人们的口头禅。十六岁的我被耳提为命醍醐灌顶难守少年本色。附中当时出了一个唤作周曙东的神童仅凭一次华东赛区的数学竟赛名次就被中国科技大少年班录取了,这在小城东台轰动一时。少年班也是中国的独创,这是一个揠苗助长的现代事例。社会风向变了,从小学二胡、吹锁呐的、打乒乓球的、练武术的似乎不吃香了,人们转头勒令子女专攻数理化。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也成了人们的又一句口头禅。
     大多数人只知道数学神童周曙东的恩师是吴江,但冯圣才老师说也有他的份。这位毕业于复旦的数学教员成了我的班主任。自此,我的命运终于得到了上帝的垂青。圣才老师中等个头,相貌端庄清矍,学风端正,品德至高。他除了正课外,星期天也招集学生到校讲费尔马大定理、哥德巴赫猜想、高斯定理、狄卡尔的解析几何。他声称当时的东台能传授微积分的寥寥,而他正是寥寥无几中之一。圣才老师很伤感,因为响应他星期天来学校免费授课的响应者没有,他只能单枪匹马大干快上。圣才老师是真正无私培养下一代的典范,他曾经当过数年右派尝过人间万种苦楚,枯木逢春自然非比寻常。数学神童周曙东的诞生饱含圣才老师的辛勤劳动,不是自吹自擂,察颜观色,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对数学产生了浓厚兴趣,也希冀步神童的后尘,三更灯火五更鸡,学业大有长进。圣才老师有点石成金之功不虚,高中上半学期全县统考,数学全年级第一,仅比满分少半分。一个数学差生半学期便有如此长足进步,是对圣才老师教学能力的最好诠释。奇哉!圣才老师。
   然而好景不长在,好花不长开,东台师范又开张了,调圣才老师去主持,接任他的却是周大杰老师。原来实小的初中也撤了。教初中数学的周大杰改教高中数学。大杰系苏大数学系毕业。东台对我来说是否太小了。不是冤家不对头啊!
     我虽然发怵,但随后几次考试下来以及上课我恿跃发言的活跃度终于彻底扭转了大杰的印象,他不但正眼瞧我,还让我充分享受尖子生的特殊待遇。我和他重归于好,终于走到了一起。
     数学在较短的时间内赶上了先进水平,但物理却是很差。许多人对此困惑不解,因为物理的基础是数学,数学是皮,物理只是毛。数学好,顺理成章,物理也应当学得好。但发生在我身上两门学科却是如此不协调。物理老师李同喜短小精悍,鼠眉细眼,据传系南开大学毕业生。出自名校但并非出自教育专业。讲课缺乏循序渐进诲人不倦的风格,相反语速极快,手捏粉笔头在讲台上腾来挪去,又据说此人精通一点武术,如此并不难理解了。他讲物理课杂揉了武术动作。无论,我如何瞪大双眼倾心静听却总挥之不去云山雾罩之感。这门科目不好为断送今后的学术之路深埋下了伏笔,尽管师生一致看好我,称我作陈景润。其间暑假借读东中数天,听了蒋君柔的一节物理课感动不已,那种教学水平高。假使高中两年,我能在东中就读,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恐怕要添上我的名字了。人之命运如下棋,对我来说,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除了物理差,其他科目还不错,年级前六名有我。老师非常器重,希望考上大学的名额多,这样学校在教育局的排名好看,校长老师脸上有光。先是从年级中遴选一百人分班补课。那一天下午,戈大华老师打了招呼,要求我们一班的人留下来好将前面的位子占领。但我自以为是尖子生,有恃无恐,居然招呼也不跟老师打就跟同学曹润森去砖瓦厂浴室洗澡去了。那时候浴室特别少,洗澡太难,整天上学,一个多月没洗澡了。曹同学的父亲是砖瓦厂的干部。然而下一天补课时,发现我的位子却被分在倒数最后一排。那是一座能容纳二百多人的礼堂,临时改作教室。我一个近视眼看不清黑板,只能拿耳听。我不怨戈大华老师,他其实是善意惩罚我的,深含怒其不争的意味。
    临高考前一个月,全年级挑出十二个学生在老师办公室开小灶补习,这次又有我。附中的老师真的把我当一道大菜。记得罗会鼎老师带了几个学生将三好生奖状送到我在棋杆巷六号的家。在我六岁时,罗老师住棋杆巷五号,后来全家下放农村,回城以后,他住在附中宿舍。送奖状到我家,同时故地重游,罗老师年渐花甲,笑眯眯的,他擅长教历史,,我算是他的关门弟子吧!
     我的命运太坎坷,按理说有了三好生垫底,此后应当乘长风破万里浪青云直上才对,然而国家又在落实政策,经租的房屋物归原主。我家住的正是经租房。房屋虽大非祖产,房屋原先主人催命逼债似的,结果不得已,仓惶搬到附中西侧外的新民大楼。虽然靠近学校不要七里跋涉了,但没电没水,我一个行将高考的学生还要为生计发愁。这在如今的孩子看来是无法想象的,另外教英语的王守礼老师又紧催我讨要学费。十六岁的我那时就尝到了内外交困的滋味。我脸嫩,逢王守礼老师的英语课,我便逃课,所以英语一窍不通,好在八0年英语不计入总分,学不学无所谓。
     晚上开小灶补习,数学,我是炉火纯青不想听,物理听不懂不愿听,心中想着家中何时通水电,何时补足学费,头脑乱极了,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人在心不在。晚自习结束后,附中的操场上磷火乱飞,男女学生吓得不敢迈步,也没有家长来带。附中对面当时是东台火葬场。现在成了装潢城。苏中大厦旧址是个水洼,我和同学清晨背书的地方。
     按名次,我考上大学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然而临考前,琐事太多,没法排解,结果分心了,考不上也在意料之中。戈大华为首的老师们对我表现很失望,我也很惶惶。老师们热忱邀我去读高三,但两个月后,戈大华老师又为我的人生路做出了安排,认为我这样的强弩之末还是选择工作更适宜。万事听人劝,结果我放弃了学业,做了一个数票匠。不久拿高中毕业证书时缴清了拖欠的学费。最近获悉当时年级的一些同学还在外省省城做了中学教师,内心感慨,思想自己当年在附中那么叱咤风云,可是事到如今还是一个高中毕业生,并且高中毕业证书也早已不知去向。所有的努力都付与流水变幻成梦一场。
     王守礼早已跨鹤西游了,戈大华也垂垂老已,去年听说已处于弥留。倒是陈玉兰青云直上,当上了省水利厅的处长,三年前衣锦还乡。聚会倒要学生请她,自己一毛不拔,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好话。无非有困难找她云云。这世界亲不亲阶级分,赵老太爷连穷亲戚阿Q姓赵也不允许,一个小学的老师能帮什么?记得那时候,她逗着县里干部的子女减免学费而对于我则从来没主动关心过。后来父亲离我而去,减免过一元钱。数目太小,微乎其微。 
     路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回想之后发现,算术,汉语拼音这些中国人发明的东西太抽象,学得困难也用处不大,相反来自外国的几何代数好学也有着广泛的用长。教育要改革,要尽量给学生有用的东西,让学生早早成才。
    另外周曙东们似乎也未大红大紫,挺关注的。 培养出一个顶级人才难啊!民国初期时倒是出了不少。也许这必须得益于充分的思想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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