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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我在新坝十八号眺望  

2011-06-19 15:29: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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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节前夕,我总想写点东西,但颈椎病发了使我迟迟未动笔。

  好不容易,今天捞到休息,清晨早起出去办了点事,刚歇息,头又晕,这是颈椎严重的结果。

  打开诺基亚5800,就有电话打进来,教去开门有事。

  骑了雅马哈,驰过东西向的金海中路、拐上南北向的东亭中路,过高拱的东亭桥,穿越移动门前的十字路口,直达新坝十八号。

  新坝十字路口西侧,宽阔的空地,晚上这儿是美食广场,而白天却寂寥。四根粗壮的大圆柱支撑走廊上沿,吸取少许巴卢克建筑的格调,但五层楼顶形似紫金山天文台的半球顶又仿佛清真寺模样,耐人寻味。

  建筑是城市的灵魂,高尔基在《文学写照》中根据圣彼得堡的大街小巷其弯曲程度就判断出当地市民的个性,我觉得有一点道理 。 

  手按电控门遥控开关开了新坝十八号五米宽的不锈钢卷帘门进得殿堂,立即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这是怎样的殿堂啊?上下足有十米高,不管任何人讲话都引发共鸣。如此市内高旷幽深的地方,我不由得就想到《列宁在1918》,和《列宁在十月》中的场景。

  列宁左手撑腰,右手大幅度挥舞,讲到动情处身子略微前倾,感召力惊天动地,俄罗斯的产业工人报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那时候没有麦克风,全靠嗓音,真实、真诚。林肯竟选总统时也是这个样子。教堂中牧师布道、信徒唱赞美诗,在管风琴的伴奏下,也是在这样高大的殿堂中。巍巍乎!浩浩乎!壮哉!伟哉!

  可以不夸张地说,在江苏省东台镇只有新坝十八号才称得上是相样的房子。

  他们在捣鼓设备,我无所事事,重出殿堂,立在新坝十八号高高的台阶上四处眺望。街南四季年华如今是上海商人投资的一家大型mart,而在四十年前却是东台街上的顶级商店——-—东台县百货一店。那时东台就一条东西向的七里长街,不象现在拥有四纵四横的街区。新坝地处城中,百货一店包罗万象。我的父亲就曾是百货公司的一名店员。百货公司总部设在百货一店楼上。

  父亲从扯布做起,一步一个脚印,一直做到主管全县百货行业的财务。他佷忙,我很少见到他。印象中他只带我洗过两次澡,还买了背筹让搓背工给我洗。除了做帐,家务活,他都不会做,当然谈不上帮我洗澡了。他对我很严。有几次我哭闹,他就用量布的尽条子打我的手,很疼。

他也不给我零花钱,工资全交给妈妈。他抽香烟,一天两包。飞马牌、大前门牌。他爱吃肉但却瘦,个子较高。不骑自行车,从商业局后的棋杆巷6号出发奔轿巷头上到了七里长街,然后一直向西,过电影院、新东桥、人民剧场就到了新坝上。五金公司、百货公司、糖烟酒公司、东台县人民银行都在新坝上人民路两侧。

   父亲的时代,新坝繁华。1975年之前,父亲一直每月拿75.50元。那时候学徒拿15元,小米0.12元一斤,鲜肉0.74元一斤。

   父亲没有带我上街玩过一次。有一次和侄子也就是他的长孙,我们玩到新坝上就去了他在二楼上的办公室。女下属们兴奋地叫道:杨老,你儿子和孙子来望你了。父亲于是迎出来给我们每人几分钱,让我们回家。他忙,不愿意小孩子打搅。好象,我还送过两次雨伞。木梯、木楼,现在只在影视剧中见到了。

  我十五岁上没了父亲,二十九岁自己也做了父亲。

  富二代、官二代,对我来说是一个神话,可望不可即。“我爸是李刚”。这样的父亲都牛,把儿女们关照得滴水不漏,他们社会关系网织造得异乎寻常完美,我想父亲节是属于他们的。

  我不敢产生在父亲节自尊自贵的念头。做父亲只是尽自己的一份责任罢了---沿续人类的责任。 

  天高云淡,清风徐徐。真巧——父亲节恰逢女儿的生日,恰巧我又得浮生一日闲。小庆祝一下吧!

  肚子隐隐作痛。他们弄好了机器,我就离开了新坝十八号。

  祝愿天下称职的父亲们,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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