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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童话  

2011-10-05 11:56: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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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从香港只身一人来到纽约读书,并且看望先期来美国的男友。男友没去飞机场接她,相反是一个在纽约做工的小伙子发和几个朋友来接她的。那俩小轿车真破,红还得用手拚命拉住车门才不致于摔出车外,而发将车子开得龙走蛇游似的,害得红提心吊胆,终于尝到了来美国的苦处。

   当她满怀热情找到了男友强时,却发现强又有了新的女朋友,并且谎称马上去波士顿不在纽约混了。红一下子没了落脚之处,好在发古道热肠将她带往自己的住处。

    发的住处位于贫民区,两层小楼又脏又破。发把红安顿在二楼,自己则睡在楼下。铁路不远,火车经过时,房子被震耳欲聋的声音搞得象要散架似的,车灯强烈的光芒则象闪电从窗户中射进又快速扫过。红怫郁难消,独自流泪。极度的绝望使她情不自禁打开了煤气阀门。一直在楼梯上默默注视她一举一动的发发现及时,赶紧按电话报了警。全副武装的纽约警员行动及时将红解救出来,但是为了换气,他们粗野地将窗户玻璃敲得粉碎。

   红出院了,在流浪汉比比皆是,破破烂烂的形如垃圾处理场的街道上踯躅。终于在一华人餐馆停下来点了两个小菜。她袋中羞涩,偏巧此时发来了抓起为数不多的饼就吃,红眼睁睁的,但发绝不是一个无赖之徒,随即点了好多早餐,红能吃饱了。发边吃边开导红,他的人生警句不少,但通常张冠李戴,红阴郁的心情不觉开朗起来。死是容易的,活着才难。红于是再一次住到发的楼上。发帮她把房间简单布置了一下,看上去还不错。

    为了生存,红上学之余打两分工,一份在华人餐厅,一份晚上替人家照看孩子。那户人家在长岛,花园洋房,女主人是个华裔,女儿好象混血,男主人没有出场过,也许死亡,也许离异。

     发开着破旧的车子送红去长岛那户人家。女主人要和洋男友去幽会,见红来了,迫不及待盼吩咐几句就离开了。

    发能够满嘴捂进瓜子,将壳子一片片吐出来。女孩子对红感觉很好。

    发豪放真诚但爱赌,他的名言是穷得一无所有,但起码还有尊严。开饭店的马桶受人敲诈,跟他一借就是两千元,还阻挠他强出头,他借了,另外的则输光,拍拍屁股走路。

   一块上街玩,红看到了心爱的表链,但他没钱买。两人一顿痛快玩耍。发展到一瓶红酒交替喝的地步。发表达了理想,在木制栈桥上开一小餐馆,闲时静观大西洋,听潮声。红觉得不可能,于是脱口而出那时也许自己已不在了。

   晚上回到红的住所,两人席地而坐,都感到意犹未尽。发借着酒意多次试图与红亲密接触,但红将脸转开去。外表粗俗的发控制住如火燃烧的情感拎着酒瓶踉跄下了楼。红的眼神流露出的神色让人难以捉摸,是热切渴望亲热一番哩还是不希望?外表粗野的人并不一定都是流氓。

    女主人不断换情人。有一位情人在院中巴结红,女主人目睹醋意顿生,借故辞了红,然而发带了一帮兄弟又去将骚扰红的那位一顿暴揍,可是挨揍者正是红打工的餐厅老板。一天之内,红一下子失去了两份工,懊恼万分。

    发坐在床上吃干粮。想到发也是为了自己出气,红气消了,还买了菜做熟邀发上楼同吃。发的心情也喜悦起来。两人有说又笑,今朝有酒今朝醉。

   转眼轮到发的生日,发决定在自家开PARTY,让红也将朋友们邀来,然而开PARTY的原因,发不告诉红。

   那一天很热闹,但红的男友却出现了,他似乎过够了波士顿的日子重回到了纽约。远远看着红与他聊天的神情,发感到失落。毕竟那是一张小白脸,读大学,家道殷实。

    发无处发泄就纠合了朋友去帮马桶出气。他声言自己从香港打到波士顿,从波士顿打到纽约没怕过谁?红发现他们要去武斗,喊都喊不住,险出车祸。

    红绝望了,楼里空荡荡,她好害怕,决定出走。正好原先的女主人晓得错怪红了,孩子喜爱红,她决定重新聘用红,并且让红住到她家去。发打胜了回到家发现红已去楼空,悔意顿生。他开始救赎,上街买下了红喜欢的表链。钱不够就以破车抵冲。惶然归家,正好红回来取行李,旧时男友开着豪车陪伴。两人百感交集,各自说出了心理话,将悄悄买好的以前上街时各自喜欢的东西做了交换。有情人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虽然如此,发一无所有,没有办法挽留住红,红走了。

       时当秋末,满街黄叶飘散盘旋,败落之象昭然。发悲伤欲绝。

   红带着女孩子在海边散步,给女孩子讲她与发的故事,女孩子一指栈桥,红看到了发招呼客人的身影,那是发的理想。两个人快乐地相会了。

    这是周润发与钟楚红早年拍的一部电影的大致情节。我喜欢楚楚动人的红姑,眉目传情,表达极致。那端端正正的脸绝不是章子怡等歪斜脸好比的。经典的东西永远不过时,那种纯情令我情不自禁感动万分,现代的床上戏是绝对没有这种魅力的。

     最后的结局耐人寻味,红和发其实从此天各一方了。发那种放荡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积聚下足够的资本在海边栈桥上开餐馆哩?那需要多少钱啊?这样只能理解成只是一个童话。秋天里说的就是秋天的童话。儿童的话一般稚嫩,充满想象。描写人的是童话,描写神的则是神话。

     我也曾经在童话中生活。永远生活在童话中也许也是一种幸福吧!没有追求现实的能力干脆就生活在童话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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