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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台工行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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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的探戈  

2012-03-08 17:51: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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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写文章久矣!不是没话说,而是要说的好很多,但我的业余时间只在晚间。晚间,我很累,加之男孩子的一点排解压力的处方,通常纳头便倒。这处方不是别的,传统于上古,它的名字叫杜康。
      自从少年时见识了鲁迅先生的演讲《魏晋风度及药与酒》后,竹林七贤的名字便深刻于我的脑海,幼学如锲,一点不假。嵇康、阮籍等人的行事态度给我影响极深,心灵深处自感遗世独立,高人一等。而接触了陶渊明后,又对官场持不同政见,读了李白的诗后,放浪形骸,不思进取。
      少年时,第一次酩酊大醉,拜赐于东台酒厂的陈皮酒,后来洋河双沟浅尝辄止。第一次烂醉如泥却是汤沟所赐。那是1986年的一个黄昏。和一个老同事步行到东十字街口,看到路边的烧腊摊谈到了酒,老同事向我推荐汤沟,于是在东台人民大会堂斜对面的酒酱商品买了一瓶。回到新民大楼的家,开怀痛饮,一斤下肚,居然不醒人事,第二天,发现高脚玻璃杯都碎了,原来是我捏碎的。那一次,我的胃收缩得不轻,疼痛难忍。当时领导同事来看我能不能上班,我记忆犹新。见是真的酒醉受才作罢。回忆起往事,人一旦参加了工作就是步入了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对于岗位严格的服务窗口,永远也不可能轻易休假。
     此后醉酒的次数不胜枚举。集中在1997年至2006年,原因在于一位领导好酒,席间轮番劝饮,不喝不敬,这么着硬撑,结果受伤的总是自己。酒场比战场更残酷。图一时之快,醉酒的滋味生不如死。
     吞云吐雾也是享受,对我却全然无趣。我尝试过若干次,终于难以承受最终作罢,而酒却戒不了。某一次因酒说了得罪别人的话,发誓从此不沾,但后来食言而肥,还是难舍其爱。
       三月,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愁肠百结,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操表字孟德更早于竹林七贤,一个治世能臣,也靠酒解忧,何况吾辈凡人啊!我一介草民,只象北京的板爷自斟自饮。茅台、五粮液无缘得见,只能沾染二锅头。喝二锅头时,我想起王朔未发迹前自述一天只能吃两顿的迥境。那种日子确实难堪,我通常也身无分文走过超市。饥肠辘辘过屠门而大嚼。这样也好,大腹便便者兴许羡慕吾等,以身作则实践孟子饿其体肤锻其筋骨也,这便是我了。
      今年的三月连连阴雨后,天空苍白无力,我走过街头,吸了若干小轿车的尾气,为生计,思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而不可得。阴冷的初春,让我想起若干画面,想那《为妈隶的母亲》中的母亲重回自己家时看到缸内无一粒米不解风情时,应是这样的天气。丁宁笔下的莎菲女士咳嗽着记日记时也应当在这样的天气里。
     沿着东亭路一直向北,脑海中想着康德和他的哲学。康德一条腿不好使唤,他甘愿隐居德国小镇潜心哲学研究,无人喝彩。无人喝彩,境界啊!经过广电局大厦,居然没有停步,而依旧回到陋室。是专注还是衰老?交付时光老人给出答案。
     昨晚锁自行车进棚,忽想起少年时的梦想,当志质戡探员走过千山万水,就象电影《年轻的一代》中杨在葆饰演有肖继业,青春似火。但命运捉弄人,让我坐柜台终老一生。读万卷书,行千里路成画饼充饥也。
     饮二锅头时,我的脑海中闪过古今沧桑,只在此时,心能畅游五大洲四大洋。《海底两万里》的作者儒勒未必每件事都象海明威身体力行过,吾于是深知心中有理想,苍穹自辽阔。
     昨晚喝干了八年陈红星二锅头,此味甚好,蓝色的瓶,《非诚勿扰二》中孙红雷花五万元拍得的那瓶蓝色之星瓶子也是蓝的,孙获悉自已患了绝症,开脱了,舍得了,喝一口称是好酒。八年陈红星二锅头换一种瓶装,标明一个天价,我喝一口,亦赞好酒。确确实实是好酒。
     又体检了。三高、胆结石、脂肪肝,老问题了。我还患有严重的颈椎。体检索然无味,平白无顾贡献一针筒子血,傻啊!查出问题,如何?从此忐忑不安过生活;没有问题如何?继续放荡糜烂过生活?无论左右,体验对一个正常的员工来说多余。
     夕阳西下,人越活越老。老 当益壮,越活越年轻,皆奉承之言也。而酒却是越酿越陈。面对世间烦扰,来一杯二锅头吧,酒醉的探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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