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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台工行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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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的情绪  

2013-03-02 20:57: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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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遭逢连续上两天班,便感到时间仿佛被冷冻凝固似的漫长难熬。其实,时间是世界上唯一不因贫富、权力而不紧不慢永恒公平的东西,但是,跌宕的情绪变化却要将不公平的帽子扣向时间,实在是唯心主义思潮的谬误。
        2012年,行将过去之时,努力将情绪放到平复位置的小庄在看到今后几年,将实行收入翻番规划之时,情绪忽然变得喜悦起来,心灵上如同受到钱塘江潮水冲击,因为他感到自己身处一个名声很响的央企,完全可以享受收入翻番,看来脱贫终于可以实现了。那些天,他快活得象一只小小鸟,身背一只仿皮公文包,骑一辆半新不旧的紫红色捷安特自行车行走在东亭中路、金海路,因为情绪好,似乎天比从前蓝,灰蒙蒙的霾霭似乎也消退了许多,小汽车的尾气的难闻程度也减轻了。
      进入2013年,原本很平稳的资金市场却出现了一面倒的难堪局面。大船难调头,蒙艟小舰却行游自如,情形好象长江中火烧赤壁或者如水泊梁山宋江率众英雄大战高太 尉率领的宋朝政府军的壮烈场景。
      其实大船并非真的战胜不了小船,君不见当今美国的航母横行五大洋,战无不胜,而中国为何出现此情此景,其实还是政策的作用。记得去年浙江省温州金融借贷事件举国皆惊,政府首脑亲往调研,时隔数月,政治局达成共识,一定要打破金融垄断,小庄知道现在的景象是那次会议的必然结果。反正是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当今中国还存在金融垄断吗?还需要引进反托斯法吗?君不见上海外滩上,大大小小的金融机构星罗棋布,想要叫全名字,没有一定的智商都不行,在这个时期讲金融垄断无易是笑谈,不过忌讳央企赚钱太多罢了。央企赚钱也是为国家而赚又有什么不好哩?作为小职员的小庄想到元曲张养浩的山坡羊,兴,小职员苦;亡,小职员亦苦。事实上确确实实如此,公司未上市前,坏帐多,小职员小庄收入极少,而那些负责核销呆帐的少数派却盆满钵满。公司以优质资产上市以后,以为好日子来了,但如秦律一样酷刑管理,动辄重罚重扣,小庄收入有减无增。至哀莫过于心死,那时候的小庄梦中经常想起曹寓名剧〈日出〉中的患结核发病的钱庄小职员。小职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比小庄本事大多了,但却被襄理找理由解除了合同。小庄担心那样,好在小庄还算健康,不过也在身无分文时患病住了两次东台人民医院。一次是公司上市前,另一次是在公司上市后。小庄顽强健康地活下来了,没有重蹈〈日出〉中小职员的覆辙,也许社会真的进步了一点,这让小庄的愤世嫉俗总算保留了一点周旋的空间。
      莎士比亚、莫里哀等人的四大悲剧、四大喜剧,小庄耳熟能详,然而却不止一次数年内总是在多篇文章中屡屡提到曹寓名剧《日出》。不提女主角陈白露、不提顾八奶奶、李石清等人,独独提那个悲惨的小职员,这其实在于剧中只有那个小职员的命运与小庄仿佛。好的戏剧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不同的现实中的人物去剧中找对应的角色,  因而小庄对其情有独钟。
       前不久一个星期一的晚上,一个甜美而苦涩的会议召开。甜的是上年度先进人物得以表彰,名利双收,苦涩的是今年一季度任务动员同时进行。有首歌叫《我不做大哥好多年》,而小庄则自叹不做先进也已好多年了。不做先进好多年但绝对未必是后进,小庄属于那种吃进去是草吐出来的是奶的老黄牛人物。他羞涩,不爱争功。去年一季度,小庄默默无闻做了不少工作,一系列统计数字交给经理以便考核,然而三月刚过,一纸公文,经理调走了,小庄的工作成绩便也被经理带走了。小庄不张扬,只求心安。
      那一晚,小庄患低烧。小庄不敢缺席会议了,也是去年一季度,去南通高店动员大会,小庄未去,挨一顿批评也就罢了,因没有及时领会会议精神,结果失去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改善贫困生活的好机会,现在想来也许正应了富贵在天,死生有命之说。这一次小庄天真地幻想是否有消息能激励自己,然而恰恰相反,公司领导坦言,如果任务完成不好,那么工资晋级等将都没有机会。小庄不寒而栗,彻底认识到中央关于今后数年内给全国人民收入翻番的计划与自己是无缘了。
     身无分文生病住院时,小庄尚对美好生活充满了希望,那时年轻,但现在日渐苍老 ,小庄情不自禁深感失望,从未有过的悲凉失望。如同一个风烛残年之人看夕阳西下的那种感觉。年轻人看夕阳西下,太阳第二天还会升起,但年老之人也许下一天就再也看不见太阳升起,因为断气了,从此与世界永别。
     发言表决心、献忠心的男男女女是那么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但小庄却全然没有受到感染,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更艰巨。无它,节衣缩食啊!小庄也曾小小的奢侈过几回,但现在全然不敢浪费一文钱了。仿用唐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曰:谁知钱好用?分分皆辛苦啊! 鲁迅小说《故乡》中的闰土人到中年,老实巴交,走的是父亲的路,小庄又何尝不是哩?贪官的儿子还是贪官,老百姓的儿子还是老百姓,印度电影《流浪者》中法官拉贡纳特的一句话居然成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血统论是科学还是伪科学,小庄不想解释,这需要方舟子给出答案。
     还是那句话,兴、忘,百姓皆苦 ,小庄在为锱铢必较,而那些富可敌国的官僚们整天期望再活五百年,子孙三代的富裕生活费用,他们都准备充足,什么困难能够难得倒他们,可怜只有小庄愁肠寸断,情绪跌宕,两鬓白发生。
     小恙加之连续上班,写博的气力也大量缺失,春天忽冷忽热,情绪跌宕起伏,辗转反侧,小庄生活在人间。不文过饰非,富裕钱为富裕,   贫困为贫困,是生活也!小庄借祖宗之言说之。卢梭是坦承的,小庄也努力坦承。好在有这一点点坦承,也许也是一份财富吧!不枉做一个正直的人一回。
     夜深了,听听刘若英的歌曲《多傻》,努力让跌宕的情绪平伏。小庄,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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